尤尔笑了,难以置信。“你告诉我。这重要吗?”
米尔克坚定地摇了摇头。“当然不会!为什么会呢?你是我的朋友。”他试图将恐慌吞咽下去,恐慌正威胁着他,因为他想到了让尤尔真正生气的可能性。他无法忍受这个想法:每天都要与尤尔紧密合作,明知道尤尔对他满腹怨恨。米尔克已经见识过尤尔的愤怒,他不希望自己成为尤尔愤怒的对象。
尽管米尔克尽力掩饰自己的反应,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像空气一样透明地面对尤尔。尤尔冷漠的脸庞终于裂开了,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工作台前,在米尔克身边的另一把凳子上坐下。“好了,好了。我道歉。”
哦,不用道歉。这都是我的错。
尤尔沉默了一会儿,扯着一绺头发,试图想出一些话来回应米克。“你们大多数人都是混蛋。见鬼了,几乎每个人都是。我为什么要成为K''maneda?这是所有罪犯最终都会落脚的地方,不管是哪种方式。”尤尔再次停顿,然后笑了,他的痛苦渗透到了他的防御之中。“当你刚刚花了一整天背刺他人时,很难判断一个人。虽然这似乎并没有阻止任何人。”
米尔克很清楚尤尔的弦外之音,尽管他避免使用那些通常针对有类似倾向的人的确切词汇。米尔克无奈地耸了耸肩,将药水秘籍翻转过来放在桌子上,以便不会被诱惑回去研究它以避免谈话。“老实说,我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这一点。不管我在哪里,反正都没怎么提起过。”
尤尔用鼻子哼了一声,轻轻推了米克的肩膀。年长的治愈者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惊讶,就好像他原本期待米克会有更激烈的反应,而不是耸耸肩膀。“你真的信教吗?还是只是在假装?”
"说实话,我在修道院待了很多年。我本来打算成为一名牧师,你知道的。"
尤尔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番。“你?一个牧师?”
“这就是对不会继承遗产的儿子们所做的事,”米尔克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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