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四楼的储物间发生的事情。那个事件也在困扰着他,但方式完全不同。米尔克很惊讶自己处理情绪的能力有多好。这次,当他触摸到没有屏蔽的欲望时,熟悉的恐惧和恶心感并没有淹没他。这是一种解脱。这一定意味着他终于真正地变得更好了。
Mirk知道他无法永远避免这种情绪:他偶尔会在其他治愈者的屏障中感受到它的闪光,他试图在治愈者和第七个成员喜欢的酒馆里躲避它,借口需要一点新鲜空气,一旦他开始在其他顾客的情绪中感受到太多,他就会逃跑。现在他知道自己可以处理好它,他就不必再经常因为害怕感受到太多而躲藏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个想法让他感到高兴,尽管与Am-Gulat的情况——他最近一直为拒绝下班后外出的邀请而感到内疚。Mirk不是反社会的人。他只是他的屏障只能阻挡这么多。
米尔克强迫自己再次专注于药水。就在他开始思考如何利用剩余的成分并开始混合它们时,他听到了身后工作室门嘎吱作响地打开了。
他漫不经心地朝着那方向挥了挥手,没从魔法书上抬起头来。“嗯,等一下,拜托……嗯,也许……我想如果我用橙子的话,就不需要硫化钠了。”
缓慢而有意的脚步声。一声咳嗽。“嗯?”
眨眼,米尔克终于转过身来看了看。尤尔靠在墙上,一段距离之外,他的脸异常地没有表情,他的心理屏障举得如此高且紧密,以至于米尔克无法探测到他的存在。米尔克感到脸颊上的热度升高,迅速转回身来面对桌子。“我很抱歉,尤尔。我不是故意打断你的。你知道那个房间的屏障那么强大……而且我没有……我不期望……”
米尔克(Mirk)偷偷地瞥了一眼身后的另一位治疗师,当他没有反应时。尤尔(Yule)的脸上闪现出一丝怀疑的神色。“什么?你以为这个地方里唯一的变态就是那些到处杀人的家伙吗?”
"我……好吧,其实这与我无关。"
“难道你只是想说‘我不想让任何人不高兴,所以我会把该死的宗教留给自己’?”
他的尴尬转变为沮丧,米尔克(Mirk)在凳子上转身面对尤尔(Yule)。尽管尤尔的防御屏障仍然很厚实,但米尔克认为他可以从尤尔嘴唇的一角微微抽搐中察觉到一丝恼怒。“不,我真的非常抱歉,尤尔……但是……这些真的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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