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男人并未让她久等,片刻停顿之后,男人令将她再度翻转为仰卧,令她欲仙欲死的抽插再度开始,男人似乎比之前更加兴奋,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在逐步攀升。
两人的肉体毫无保留地互相撞击,清脆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包房内回荡,显得十分淫靡。
此时的伊漓像一头发情的母兽,愈发高亢的呻吟在唇齿尖绽放,她的脊背不受控制地反弓,像有什么细碎又滚烫的东西,从尾骨一路攀升到颈后,每寸肌肤都在燃烧,却偏偏无法解脱。
那种渴望,既羞耻又强烈,像悄无声息的潮水,一点点浸透她的意识。
她紧紧交缠在男人身后的双腿和内抠蜷紧的脚趾,暴露着她内心最深处的情欲。
最后冲刺的时候终于来临,男人不再刻意控制节奏,每一次抽插都强力顶撞在伊漓阴道的最深处,伊漓的意识已经涣散,口中只有带着哭腔的宛转气音。
听到伊漓歇斯底里的泣声,男人不再抽插,而是把阴茎全根顶进,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伊漓花心处旋转研磨,几秒钟后随着男人的阴茎猛然抽出体外,一大股清亮的液体从伊漓翕张充血的阴唇之间喷射而出,尽数喷洒在男人的腿上。
男人强按住伊漓在高潮迭起之时无意识般开合的大腿,像打桩机一般连续几次全根插入,随着男人在喉间发出的低沉嘶吼,本就粗硬的阴茎仿佛又增大了一圈,龟头浸润在淋漓的爱液中,阴茎强烈地跳动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伊漓的阴道深处。
伊漓的身体仍旧绷紧,像一根刚刚放松却尚未完全回弹的弦,微微颤动着,残留的电流似的悸动在肌肤之下游走,像风拂过水面,留下一圈圈细密的涟漪,不肯散去。
她的双腿依旧大开,充血的阴唇掩盖的阴道口,随着高潮的余韵不断张合著的,缓缓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像一条慵懒伸展的白色丝绸,慵懒柔软又黏滞,偶尔冒出一两点细小的泡沫,像一场刚刚过去的悸动,残留着未说出口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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