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能看见自己的背后,但能感觉到那一点一点燃起的火,正由那几道指印蔓延开来,细密而执拗地在神经里缠绕。
男人手掌还残留着伊漓雪臀Q弹的感觉,正抬手准备故技重施,忽然之间,瞥见她右侧臀部的浅红掌印边缘,一块并不明显的蝴蝶状褐色胎记,像一滴陈年的墨,在宣纸面沉静地晕开。
他的指尖停顿在半空,仿佛那一瞬,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令他短暂地陷入迟疑。
伊漓仍跪伏在那里,对于身后的变故一无所知,她仍努力迎合著男人原本的节奏前后摇摆着已经瘫软的身体,像一朵风中将倾的花,拼命保持姿态,却已无法控制灵魂深处的战栗。
男人的动作完全停滞,沉默无声如一堵墙,却将她困在那尚未完结的欲望深渊。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又一次突然停下,只知道自己像被困在一场极度荒诞的梦境里,那种被推至边缘却无法跃出的感觉,像是滚烫的岩浆困在身体深处,一遍遍卷起,冲撞,却无法彻底喷发。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胸腔像被灌满火焰,身体热得几乎要燃烧,下体却偏偏空虚得可怕。
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触碰,每一根神经都像失控的琴弦,弹奏出近乎癫狂的呻吟。
她汗湿的额头抵在绒毯上,双肩剧颤,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止不住一声声细若游丝的呜咽滑出口腔。
那声音里带着苦苦压抑的渴求和令人羞耻的哀求,她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眼神都无法与帘后的男人交汇,只是执着地将身子尽力向后倾,像是在完全陷入绝望的深渊之前,用沉默的躯体语言向身后的男人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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