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忍,这孩子在水洼里面扑腾是绝对不允许的,那泵房边上就是老水渠,从她家住在这里开始,这里面淹死的孩子能有一巴掌那么多,永平街里的红星菜场的……
虽然每个母亲都有打孩子之后的忏悔录,甭管忏悔了多少次吧,在老水渠附近玩就必须要打,还要一次给他们长了记性,看他们还敢不敢跳水洼……
陈芳也脸色一变,表情严厉的问两个大的:“你们东东飞飞哥哥呢,是不是也在那边?”
戴向阳跟戴向光互相看看转身就跑,两位愤怒至极的老母亲开始在院里寻找凶器。
戴广林也有些畏惧的倒着出门,许玉姝在他后面举着衣架子大喝:“戴广林你去哪儿!”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闪电从身边过去了,戴广林翻身追着举着拖把陈芳喊:“嫂子别呀,我去!我去!我去给他们找裤衩……嫂子咱慢慢教,那水没多深,真没多深,嫂……你换个衣架子随便来两下得呗……”
大中午的天气,天是没有一朵白云的敞亮蓝,菜场的泥土路上狂奔着一队人,人人手里有凶器。
下了班的李京满面笑容的从自行车上下来,他扶着车把看着面前的人飞速闪过,他还嘀咕呢:“哎!臭小子哪儿去?!哎?小芳?二……二……哎呦我的二妹妹呦~你追你嫂子干啥呢……哎?弟妹?咋啦?咋呀!!咋啦呀……你们理理我……”
高高的泵房管道上一溜儿小裤衩迎着暑热的风在飘荡……无数老母亲举着凶器从村庄里狂奔而出,孩子此起彼伏的哭嚎恍若在杀猪。
那些大人不知道,那些孩子也不知道,从此,他们的世界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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