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Aria点头道。“转变会抹去大部分记忆。可能是最好的——不能让旧的依恋妨碍我们的本性，对吧？”
她轻描淡写地对待自己失去的人性，让我感到一丝寒意，尽管水很热。
我凝视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思考着Aria的话语。这个想法是这样的：对一个魅魔来说，记忆会成为一种负担，这种逻辑在某种程度上是冷酷无情的——我自己作为Liam的记忆与这具身体的本性不断地斗争着。每一次恶魔般的冲动都与二十六年的人类道德观念相抗衡。
然而，失去那些记忆的想法却让我感到一丝寒意。它们是我存在的核心——我在孤儿院度过的童年、我的工程学业、我的希望和梦想。抹去它们就像是一种打扮得更漂亮的死亡。
当我看着Aria满足地哼着歌时，一个更黑暗的问题潜入我的脑海。到底有多少个魅魔真正选择了这种转变？鉴于恶魔对人类生命的随意漠视，我怀疑很多人没有得到同意。他们可能认为这是在为人类做好事，将他们提升到“更好的”东西上。
我将令人不安的想法推到一边。没有必要纠结于无法改变的事情。“那么，”我转向Aria，“你对昨天的课程有什么看法？”
哦！莫伊拉教授的课真的是太吸引人了。虽然我必须说，她对我眨了一下眼睛，“你的展示是本次课程的亮点。谁知道你有如此出色的动作？”
我感到脸颊上升起了热度。“材料看起来……至少很实用。虽然沃克斯教授的数学课相当基础。”
“哎呀，数学真讨厌。”Aria做了个鬼脸。“谁需要代数呢？有魅力和美貌就足够了。”
“这可能对……管理财务有用？”我弱弱地提议道。
“这就是会计小鬼的用途，蠢货！”她朝我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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