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入水中，直到只有我的眼睛还露在水面上。我放荡行为的记忆潮水般涌回。在我之前的人生中，我绝不会想象自己会做出的事情。
阿里亚的笑声在浴室墙壁上回荡。“你知道，有时候你表现得像根本不是个魅魔！你会变得害羞和慌张……”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恐慌抓住了我的胸口。我是不是已经暴露了自己？
“真的是太可爱了！”她继续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内心的纠结。“和这里所有试图勾引人的女人相比，你简直是清新脱俗。你那纯真的样子真的很性感。”
我不知道该如何感受，究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她把我的真实不适当作表演，还是感到恐惧，因为她发现它很有吸引力。不管怎样，我仍然沉浸在水中，让蒸汽隐藏了我的矛盾表情。
我在水中挣扎，绝望地想要改变话题。“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的背景。你是如何成为一个魅魔的？”
艾莉亚的紫色眼睛变得遥远，她平时调皮的表情软化了。“老实说，我的记忆相当模糊。我十六岁的时候，我妈妈找到了我——不是我的生母，而是把我变成吸血鬼的女妖。”她在水面上描绘着图案。“在那之前，我只是街上的一个小偷，捡垃圾和寻找食物。生存并不美好。”
“你是个孤儿？”这句话脱口而出，我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
“是啊。我大部分童年时光都花在躲避守卫和偷盗我能拿到的东西上。”她耸了耸肩，但我捕捉到她眼中闪烁的旧痛。“母亲说她看到了我的潜力。原始生存本能，她称之为下一件事，我知道我正在经历转变。”
蒸汽缭绕在我们周围，艾莉亚歪着头。“你呢？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回想起莉莉丝给我编造的故事。“没什么。只是碎片罢了。我父亲是个商人，我想。其他的一切都是……”我模糊地挥了挥手，“迷失在雾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