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哈尔穿着紧身的黑色皮甲，露出他厚实有力的肌肉手臂，上面布满了纹身。他的斗篷被握在一只手中——一件更体面的斗篷——而他的棍子则握在另一只手中。杰罗姆再一次观察着主人的手臂上的纹身。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他们，但当时他没有仔细检查过。纹身很奇怪，看起来更像数字——也许是字母——而不是纹身。好像它们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他回想起自己对古代战士及其伤疤的了解，以及他们如何以骄傲的姿态佩戴这些伤疤，就像是一枚荣誉勋章一样。它们看起来不像伤疤，也不华丽。如果他要假设什么，那就是它们是功能性的。
那些奇怪的符号从他的皮革背心下面爬出，缠绕在他上臂，然后拖着垂落下来，看起来就像它们代表了什么。
“皇家家族的纹章可以保护你，但只对某些空白人有效，”Rihal继续说，双臂交叉在胸前，靠在门边休息，“其他人仍会试图与你打架。你必须比他们聪明。朝圣者之塔不仅考验你的力量和意志，也考验你的适应性和智慧。”
“你们喜欢他们吗？”Rihal突然问道。
“什么？”杰罗姆抬头看着他主人的蒙住眼睛的脸。
“你一直盯着我的‘Ajanai’，你喜欢它们吗？”
听起来很古老，就像来自古老的语言。
“那么……‘Ajanai’是什么意思？”杰罗姆问道。“我读过一些古老语言中的词汇——那些学徒们在书中作为边注写下的词汇，以便他们记住与仍生活在过去的年长怪人争论时使用的词汇；那些不知道当前时代流行的一些新词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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