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乐布衣知道王爷素来喜欢满嘴胡柴,也没有在意,呵呵笑道:“凭着开元初年的雄才伟略,贤臣猛将,灭一个安胖子还不是在反掌之间?问题还是出在明皇本身,他沉迷享乐、妄杀谏臣,让大唐政乱刑淫、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这才给了安胖子机会。”说着正色道:“问题还是出在是否‘爱民’上。”
秦雷若有所悟道:“水能载舟,亦能煮粥,说得就是这个道理。”
他说的含糊,乐布衣也没听出‘煮粥’和‘覆舟’的区别,闻言颔首道:“不错,王爷只有把百姓的事情放在第一位,他们才会把您的事情也放在第一位。
秦雷肃然拱手道:“受教了。”
乐布衣也正经还礼道:“让王爷卷进来,我却要抽身离去,实在有些不当人子。”
秦雷洒然一笑道:“先生不必多说,若是没见着,我可以当他们不存在。但既然看见了,就不能不管。”
乐布衣拊掌赞道:“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是为上善!”
见他那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秦雷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哀叹道:“难道还有比我这大秦第一负翁更穷的吗?”
两人议了几句难民的处理问题,便挥手作别,一个向西南京山营驶去,一个折回了中都城。
等秦雷进了城,还没进清河园,便看见门房里坐着两个京都府的官差,心中微微一动,但仍毫不理睬的走马进了园子。
待洗去行尘,换上宽松些的衣裳,再吃一碗若兰煮的银耳莲子羹,这才轻声问道:“京都府的官差来作甚?收增容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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