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剥夺这些百姓生存权利的理由,竟然只是为了让京都的贵人们过个好年,如此而已。这种**裸的冷酷,让秦雷无比的愤怒,他感觉自己的肺叶里似乎已经着了火,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乐布衣一直不疾不徐的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望着前方。
终于还秦雷憋不住了,勒住马缰道:“你早有预谋。”
乐布衣也不反驳,轻声道:“我只是觉得王爷的水桶还差最后一块木板,想给您补上罢了。”
“什么水桶、木板的?”秦雷没好气问道。
乐布衣不慌不忙笑道:“水桶之所以可以盛水,是因为有底有壁,底是基础,壁是条件。”说着掰指头数道:“京山城、政务寺和子弟兵,便是您的桶底;而心胸豁达、御下宽严相济、严以律己、轻财重义等等,便是组成水桶壁的一条条木板。有基础才能起事、有条件才能成事。今天之后,您便具备成就大业的一切条件了。”这最后一句,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否有马屁之嫌。
“我哪有那么好。”秦雷果然眉开眼笑起来,抚摸着后脑勺故作腼腆道。看来,乐布衣对秦雷还是十分了解的,知道他是顺毛驴,只爱听好话。
笑一笑,算是把方才的不快淡忘掉,乐布衣轻言慢语道:“凡成大事者,都有一个共同点‘爱民’,无论是汉高祖还是汉光武;无论是隋文帝还是唐太宗,莫不如此。”摘下腰间的葫芦,仰头灌一口,便扔给秦雷道:“唐玄宗前半生爱民恤民,所以有开元盛世,后半生只顾一己私欲,毫不顾忌对百姓造成的苦难,便将盛世糟蹋成了天宝之乱。”
秦雷抱着葫芦喝一口,怪笑道:“你糊弄不了我,天宝之乱是因为安禄山与杨贵妃偷情,后来被李隆基知道了。安禄山又惊又怕,便干脆作乱,这才有了天宝之乱。”说着一本正经道:“要不李隆基干吗在马嵬坡赐死杨玉环呢?”
乐布衣听得眼睛都直了,呆呆问道:“这是那本书上讲的,我怎么没看过?”他无书不读、无所不知,竟然从没听过这说法,不由大为惊奇。
见乐布衣惊奇万分,他便知道自己把在某点某上看到的,当成历史了。赶紧岔开话题道:“难道不是因为安禄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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