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正德皇帝回过味儿来,他默默地点了点头,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当初永乐先帝不敢以利炮攻城,怕误伤灵主牌位,只能困城肉搏,我们现在也只是吃了这个亏?哼!那也罢了,朕地兵马正在集结,就算不动用大炮,他也休想占了便宜。”

        “那倒也不必,宁王既然这么做,咱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正德皇帝眼睛一亮,追问道:“爱卿有何妙计?”

        杨凌近前一下,对他低语几句,正德皇帝呆了一呆,忽地仰天哈哈大笑。笑完了他嗵地一拳擂在杨凌胸口,赞道:“真有你的,若论歪门邪道,天下无人及得你,哈哈哈……”。

        正德皇帝向前两步,招手道:“杜甫,来来来”。

        随驾南行的司礼太监杜甫忙一溜烟儿跑到他面前,正德嘱咐几句,喝道:“去,马上准备,一会儿交给水师的彭将军”。

        “奴婢遵旨!”杜甫答应一声,领着隶属司礼监、尚宝监的几个太监匆匆奔进船舱去了。

        正德皇帝又送回船头,肃然问道:“水路情形如此,陆路如何?你们还没有说完,继续”。

        马昂忙道:“是,臣等出发前,得悉宁王军久攻安庆不下,于是绕过安庆,兵分两路,径往南京城而来。许泰、江彬两位将军正在城中备战,依路程看,他们走陆路要比水路难行地多,大约明日辰时方能抵达南京地境”。

        正德皇帝冷笑一声道:“好!那朕就与他决战于南京城下,叫他知道知道,我这个少不更事的侄儿皇帝的厉害。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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