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急忙向彭鲨鱼问清经过,彭鲨鱼对他大吐苦水,杨凌听了想了一想,然后换上一副笑,用鼻音儿道:“诸位大人都起来吧,宁王兵马这么做,分明就是一计,可明知是计,咱们就是不能去碰破它,否则这道义上就自陷尴尬了。诸位大人所虑甚是,我再和皇上商议商议”。
劝起了群臣,杨凌向正德皇帝一拱手。向一旁示意道:“皇上,借一步说话”。
正德皇帝哼了一声,大步走到一侧船舷,望着起伏不定的波涛,他的心中也如波澜般起伏不定。杨凌慢慢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皇上,洪武皇帝的灵主牌位和画像不可轻易触碰,您听说过谁的家里叔叔和侄儿打架。却把祖宗牌位打的一团烂的么?要是那么做,外人只会骂这两人忤逆不孝,会去理会谁有理谁没理么?”
正德皇帝怒道:“自然没有在祖宗地宗庙祠堂大打出手地,可是也没有打仗的时候把祖宗牌位顶在脑袋上边的呀,这样的无赖仗让朕怎么打?现在是什么情形?他是反叛,是谋国之贼,是在谋朕的江山社稷呀”。
杨凌低声道:“皇上,永乐皇帝在北平做燕王起兵靖难时。铁铉在山东济南府也用过这一招,永乐皇帝雄才大略、一代霸主,还不是干瞪眼使不上力?
为什么?就因为别的事都能做,唯有这件事不能做,否则就是自弃道义。成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而且这罪名永远也没有办法洗刷。
以子孙身份而冒犯祖宗,如果因为对方和自已正在打仗就可以这么做,那岂不是告诉天下人。如果事情危急,就可以不要祖宗了?岂不是告诉天下人,如果事情紧急,就可以不要君父了?天地君亲师,纲理伦常一旦崩坏,天下岂不大乱?”
见正德脸上的怒色渐消,杨凌又道:“再者,宁王谋反。用地是什么名义?他谣言惑众,诡称受了太后密旨进京整顿宗室,说皇上您不是先帝骨血,而是抱养地民间婴儿。
皇上,您毫无顾忌地一炮轰在洪武皇帝头上,这不是坐实自已地罪名,给宁王叛军送去一个有力的口号,让他造反更显地出师有名了么?他会到处讲。说皇上这么做。正因为您不是朱家皇室子孙,所以才毫不在乎。
这样的谣言一旦传开。就算今天大败宁王,甚至剿灭了所有叛军,也会在民间一直传下去,做为皇上您不是先帝骨血的有力证据,不但皇上总是被人在后边指指点点,就是您的子子孙孙,也要经常为此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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