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愤怒的巡检要带着手下救下大人,被华推官的眼神严厉制止。税吏们办差地效率实比华推官手下的巡检捕快们还高明十倍,片刻地功夫,就见他们捧着传说中的脏物兴冲冲地返了回来。

        张忠翻身下马。大摇大摆地走上堂去,住公案后大马金刀地一坐,“啪”地一拍惊堂木,喝道:“来啊,把犯官华钰押上来。华钰,你可知罪、认罪?”

        华钰被人硬生生拖上堂来摁倒在地,犹自傲然挺起头颅,不屑地冷笑地道:“无罪可认!”

        张忠狞笑一声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嘴硬,来啊,给我放倒了打,直到他认罪为止!”

        “我来!”墨单九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从一个税吏手中抢过一根水火棍,抡圆了“啪”地就是一棍。今天,他们就是要寻个由头,将华推官硬生生打死在公堂上。以此立威。让固安上下再也无人敢于抵抗。

        华钰闷哼一声,紧咬牙关不发一语。身子却禁不住一阵抽搐,四下的巡检、兵勇人人眼中喷火,可是华钰知道时机未到,这顿苦头一定要吃,不能让手下们反抗,所以他丝丝地吸了口凉气,呵呵大笑道:“好,痛快,再来!”

        “啪!”又是一棍,华钰额头渗出汗来,浑身肌肉绷的紧紧的,忽然嗔目大喝一声:“小兔崽子,没吃饱么?拿出吃奶的劲儿,给你华爷爷使劲儿地打!哈哈哈哈……”。

        穆秀才站在县学地一张书案上厉声大吼:“各位,大事不好了,华推官为了保住我们这些百姓,不准税吏们横征暴敛,欺压良善,现在张剥皮将几个百姓屈打成招,污陷华大人贪贿,如今正在推官府大施淫威,要活活打死华大人啊!”

        县学地诸生们闻言一阵骚动,华钰为官清廉,秉公执法,一向受到乡里敬重,尤其这些能入县学地诸生,家境都是比较富裕地,人人都怕步上艾敬的后尘,华推官更成了他们心中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如今听说张忠要拿他开刀,顿时慌乱起来。

        穆秀才高声道:“诸位兄台,我们不能坐视张忠如此坑杀忠良,依弟愚见,我等应立即赶去见张忠,向他陈明固安百姓民意,不可肆意枉为。华推官若是被奸佞所害,此等野心贼子再无顾忌,恐诸君都将死无葬身之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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