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也嘿嘿奸笑一声,说道:“巧言令色,不过是替你自已开脱罢了,你要人证物证才肯俯首认罪么?来呀……”。
墨单九立即向后边招呼一声,喝道:“把人证带上来!”
立时一片脚镣声响,只见十多个衣衫破烂,遍体鳞伤的百姓身戴枷锁被税吏们推搡着押了上来,被墨单九喝令一声,一一跪倒在地。
墨单九一指华钰,喝道:“你们说,华钰是不是收了你们地银子,才替你们出头,阻挠税吏办差的?”
“啪”地一声脆响,一个老头儿被抽得痛的一哆嗦,战战兢兢地开了口:“是……是啊,华大人他……不不不,是华狗官他收了我家十两银子,说准许我进城卖鸡,可以不交税的,如果谁要收税,他会出头保我……”。
华钰早知这些人会想办法子对付他,只是没想到会用这么卑劣的方法,百姓家里养上几只鸡,一共也卖不了一两银子,会有人出十两银子去送贿?
有了老头开头,在鞭子地威摄下,其他的百姓都闭着眼睛开始按照墨单九教的话开始胡说八道起来,什么华钰看上了他的媳妇儿,无耻地要求陪他一宿,保证他们一家平安,什么他家地火炭铺子被华钰勒索了多少银子。结果在他包庇下偷漏税款达多少多少,华钰最初还想辩白两句,后来越听越是荒唐,张忠这是摆明了栽脏陷害了,说什么也是与事无补,便只立在那儿冷笑不语。
这些人都是一些小贩,因为无钱交税或者企图逃跑,被税署抓去。严刑拷打,授意他们坑害华钰,这些百姓屈打成招,只得任人摆布。
张忠端坐马上,听着众百姓七嘴八舌说的差不多了,才冷笑一声,道:“人证已经有了,这物证。自然要搜过你地府邸才知道。来呀,把华钰给我拿下,搜遍全府!”。
立即有两个泼皮出身的税吏兴高彩烈地冲上前,抖开绳索把华钰绑了个结结实实。这些人平素都是被华钰手下的巡检、丁壮们呵斥管理的无赖,现如今居然可以把一个推官大人当成囚犯任其摆布。当真是喜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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