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淳见母后和皇后正对一脸委曲、好似受了极大侮辱,以致哭得鼻涕眼泪一脸滂沱的郑御使等人好言相劝,便道:“走,咱们去看看”。

        永淳姐妹情深,她冒传姐姐的意思,结果太后指婚,选中了那个短命鬼黯夜,永淳一直内疚于心,觉得是自已害了姐姐。

        永福在太后面前公然表态喜欢杨凌欲下嫁而不可得,无奈之下选择出家避嫁,从正德那里知道了姐姐用意地永淳,尽管对于堂堂公主下嫁一个妻妾成群的人仍不以为然,却还是决定成全姐姐,尽量帮她促成机会。

        杨凌坐在素净的禅房中,一杯清茶袅袅,室中有股淡淡的幽香,似麝非麝,似菊非菊,若游丝飘絮,若有若无。杨凌心中一动。这,倒似那女儿香。不由想起永福那张清雅绝伦的脸来,只是念及累她出家为尼,带发修行,那脸上便似带上了几点愁容,一双明眸幽幽地向自己望来。

        正思忖间,门外忽传来一阵细碎地脚步声,到了房门前却忽然慢了下来。静了片刻,房门口出现了一个女子,一袭月白色的缁衣,秀发简单地束于脑后。

        杨凌急忙站起身来,躬身道:“见过长公主殿下”。

        永福的眸子中喜悦之情一闪而过,随即恬淡地一笑,柔声道:“国公请坐,我虽尚未出家。却也算是带发修行,俗世间地称号尊荣都称不得了,国公还是叫我修缘吧”。

        杨凌喃喃地应了声是,永福款款而行,步入房中。轻声道:“国公请坐,我在佛堂正为太皇太后诵经,听说国公到了……国公是刚刚回京么?”

        她地缁袍是丝制的,轻盈纯净的月白色。缁袍很宽松,可是由于十分柔软,走动间随着身体摆动,时而贴身、时而分开,总能如惊鸿一瞥,映出她纤美的娇躯曲线,宛如一枝摇曳的百合,空灵中透着婉约。

        这禅房空空落落的。只在居中设一紫檀小几,随意放置了三两个软垫,倒似寺院里的蒲团,只是那垫面绣工极精细,却不是寺院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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