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巴巴地道:“国公免礼。嗯……国公回京,还没见过皇上和永福公主吧?”

        杨凌道:“是,我昨日下午回京,今日一早来祭拜太皇太后。还不曾单独参见皇上和公主殿下”。

        朱湘儿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道:“嗯,这个……永福公主很关心白衣庵建造的进度以及费用的筹备,呃……皇姐听说你已回京,嘱你去皇庵见见她,要……当面问问这些事情”。

        杨凌一听,有些为难地道:“现在?没有皇上的旨意,不太方便吧。既然如此。我先去见过皇上,请了圣谕便去”。

        朱湘儿一听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笑意,说道:“不必了,昨晚皇上就下口谕了,本公主叫人领你前去便是”。

        朱湘儿唤过两个宫女,嘱她们领威国公去皇庵一行,杨凌见推辞不得。只好随着两个宫女去了。走出殿门,见一众官员有的振臂高呼、有的慷慨陈辞、有的怒发冲冠。杨凌不禁厌恶地皱了皱眉。

        他能理解正德皇帝那种既无奈又鄙视的心情,如果换了他是皇帝,恐怕他也要被这群混蛋气地七窍生烟,起码也得拖下去一半大棒侍候。至于嘛,这算多大点事,一个个激愤的好象国将不国了一样,那些别有所图的人本是趁火打劫,那也罢了,偏是那些说的声泪俱下的腐儒,真是叫人恼不得,恨不得。

        此时声浪越来越高,皇太后已经无法忍耐了,与皇后两人沉着脸联袂走出殿来,众官员正在大讲特讲地议礼,见了两代国母焉能不知礼,立即停了议论拜倒下去,随即又向张太后痛诉皇帝的失德失行。

        杨凌站在侧殿廊下,一拂袍袖,随着两个宫女去了。朱湘儿见他走了,赶紧赶回太后身边,悄悄扯了扯永淳公主衣袖。永淳公主一直伴在太后和皇后身边脱身不得,此时两后正在安抚群臣,顾不上她,她忙悄悄退了几步,然后低声问道:“他去了么?”

        朱湘儿鼻子一皱,得意地道:“本公主出马,还不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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