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还有。西北戍军粮饷不足,地方屯田又不够,因为连着用兵,户部连库底都掏空了,实在拿不出银子了,现在边军将领把告状奏折递进京来,说再不解决,怕就要弹压不住士兵了”。
“我怎么说的来着。不是早给了办法了么?你,再下一道令,给西北三司衙门,罚款,罚款呐。官员、富绅、百姓犯了事全都要罚款、重重地罚,罚了银子交给当地戍军充作军饷…….
这帮废物是真不省心,这么着吧,罚款的事交给戍军去办。罚了银子就归他们,呵呵,啊欠,他们还能不卖力气?”
“这个…….公公,只怕戍军将领趁机假公济私,敛财自用,那岂不…….?”
“嗯嗯,有道理。还是张彩想的周到。让咱家想想…….这样吧,按照地方大小、人口多少,给那些戍军制订限额,每个月要罚多少人,罚多少钱,得有个规矩,罚不少不成,罚多了~~也不成。就这么着吧”。
刘瑾弹指间又解决了一件大事。有点开心起来,他提起了点精神正想说话。外边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公…….公公,大大大…….大事不好了,八百里加急军驿秘信”。
刘瑾吓了一跳:“什…….什么八百里?有人反啦?”
“不是的,公公,是杨大人他…….他死啦!”
刘瑾不耐烦地又扯出块洁白地丝帕,轻轻抹着嘴唇,说道:“哪个杨大人呐,姓杨的可多了…….杨?你说哪个杨?”
刘瑾忽地意识到了什么,双眼放出贪婪地亮光,好象地上跪着的是个小金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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