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欠”,刘瑾打了个大喷嚏。
他抓起手绢儿,使劲擤了通鼻涕,丢到地上去,懒洋洋地又搂紧了被子,鼻子囔囔地道:“天儿冷啦,再过两天该下初雪了,唉!一个小心,这就伤了风”。
“公公身体不适,那好是好生歇息吧,下官改日再来”,张彩忙起身道。
“算啦,就是身子骨又酸又软,站不起来啊,你说吧,那什么税?”
“哦,是四川和福建的银税,公公不是给那两个地方每年上缴的银税定额又加了二万两吗?地方官员说…….有多处矿脉已经耗尽,难以承受如此重税,请公公减免呢”。
“啊呸!啊~~欠!那么大地地方,只不过每年才加两万两的银税,就一个劲儿哭穷、哭穷,这帮废物,除了哭穷什么都不会!”
他眼珠一转,盯着张彩道:“听说了吗?谷大用在江南可是干的不错,这小子就守着个海边,任嘛不干,那银子就跟流水似的。现在朝廷到处用钱,皇上也在哭穷。
等到了年底,谷大用给皇上送去大把地税银,我管着那么些银矿金矿、粮赋盐赋,却穷嗖嗖的能拿得出手吗?可不能让谷大用给比了下去,不准!…….等等,每省再加两万两。这帮孙子…….就得挤~~!”
“是是是,呃…….下官记下了”。
“小豆子,拿点水来,不不,姜汤,多放点糖。张彩啊,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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