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相对的沉默中，偶尔一阵风吹过马车打破了单调。自从索恩勋爵命令卫兵们去取回哥布林——或类似东西以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似乎处于一种显著良好的心情中，比以前笑得更多。不管他的计划是什么，很明显这让他很高兴。
当无聊感袭来时，我让我的思绪游荡。我的想法转向我一直注意到的自己身上的奇怪变化。现在一切都感觉更加锐利，我的记忆不再被曾经笼罩在其中的模糊雾气所遮蔽。在手术之前，回忆起任何事物都像是试图通过泥泞的水面窥视一般。现在，每个记忆都轻松浮现，清晰而准确，就像是在我的脑海中刻下的一样。
在我意识到之前，我的手已经移到了我的头上。我的手指扫过我头骨上的一个模糊的圆形凹槽，那里曾经进行过手术。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这种感觉让我打了个寒战。我的思绪停留在他们可能对我做了什么，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是门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把我从思绪中惊醒。
“大人，”守卫在外面含糊不清地说，“我们找到了并俘虏了五个哥布林。两个装备着棍棒，一个带着匕首，一个带着法杖——很可能是一些种类的投掷者——还有一个处于进化成霍格布林的早期阶段。那个正在进化中的哥布林挥舞着一把青铜战锤，是唯一一个穿着盔甲的家伙。它有一件防护衣，很可能是从战场上捡来的。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事情报告。我们等待您的命令。”
我瞥了一眼索恩勋爵，不确定他会做出什么反应。他微微向前倾身，嘴角的笑容加深，他锐利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我无法确切识别的情绪——可能是期待，也可能是戏谑。无论是什么，它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孩子……离开马车。”
他声音中的重量让我在那一刻僵住了。他看起来……不一样。他的平常镇定的神态正在发生变化，他的姿势更加放松，他的举止更加不可预测。这使我感到不安，他语气中细微的野性暗示着更深层次的东西，危险的东西。
我从马车里爬出来，我的脚踩在紧实的泥土上。附近，守卫们围成一个紧密的阵型，包围着他们抓到的哥布林。这些生物比我想象中的要小，它们绿色的皮肤上有更深的斑点。它们黄色的眼睛急促地扫视四周，锋利的牙齿露出来，发出嘶哑和咆哮的声音。
然而，最让我震惊的是他们肿胀的腹部，仿佛他们吃得太多了。它让我想起了主人的模样，他们在宴会之后总是显得很满足。这一想法在我的脑海中萦绕不散。这些生物比我们过得更好吗？比我们吃得更好吗？这个想法刺痛了我，留下了一团苦涩的挫败感在我的胃里。我真的低于那些野兽吗？
“您在哪里找到了他们，队长？”LordThorne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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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苍白盔甲的队长在回答之前立正站好。“大人，我们在东边找到了他们，靠近一个战场。看起来他们已经待了有一段时间，因为大多数尸体都已经被清理干净。幸运的是，这群人本身并不足以捕获太大的困难。”
索恩勋爵点了点头，在船长肩膀上轻轻地放了一只手，然后转向我。“孩子，我想你穿上那件防护衣，”他说，朝着一件垫肩外套指了指，那件外套搭在马车的一侧。
我犹豫了一下，但很快走上前去取回它。护胸甲太大了，厚实的衬里几乎把我的小身躯吞没了。它散发着潮湿泥土和陈旧汗水的气味，其重量比我预想的要沉重得多。当我将其滑过肩膀时，粗糙的材料压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感到脚踏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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