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勋爵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停顿了一会儿思考，然后开口。
“好吧，看起来我们终于准备好了要出发了。你们四个将负责保护我们穿越恐怖森林。如果我是你们，我不会失败——如果你们在那里倒下，你们的契约根本不重要。”
我已经见过的那个病恹恹的女人对这个消息毫无反应，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好像她早就料到会这样。其他三个人却微妙地改变了他们的姿势，他们的不适感在他们紧绷的姿势中显现出来。尽管他们看起来很不安，但没有一个人提高声音来抗议。相反，他们每个人都默默地朝门口移动。
一分钟后，我听到了我们上方木头的微弱吱嘎声，两个脚步声落在马车的屋顶上。其他两个人去了哪里，我不确定。在外面，我听到更多的声音，声音模糊但清晰可辨。卫兵，我意识到。似乎他们也会陪伴我们完成这段旅程。
不久之后，我感到马车突然向前一跃。无论是什么拉着它都是一个谜，因为装在马车侧面的小窗户对我来说太高了——即使我能看到，也不会允许我看。我们下面鹅卵石路上的颠簸轻轻地摇晃着我，时刻提醒着我们的移动。
我思考着离开城市的意义。老实说，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奴隶们故意被剥夺了地理知识，以阻止他们产生逃跑的想法。我以前的主人花费了大量精力确保我们对他的庄园以外的世界一无所知。然而，我还是无法不感激他儿子的懒惰。如果不是他强迫我替他读书和完成任务，我会对许多事情一无所知。回想起来，我可以看到那些偷来的知识片刻是如何在我的脑海中种下好奇的种子。
这是一次枯燥的旅程。索恩勋爵似乎不太想说话，所以我能做的就是通过马车的地板感受振动，尝试猜测我们身处何方。起初，路面很颠簸，让人容易猜出我们仍在城市的鹅卵石路上。然后颠簸变得柔和、更为微妙，我以为我们已经转移到泥土路上了。考虑到我们在那条平坦道路上行驶了多长时间，我只能想象我们早就离开了城市，几个小时前。
我陷入沉思，突然感到一阵不安的感觉。转头看去，我发现索恩勋爵正在注视着我。他眼神遥远，如同迷失在自己的思绪中。他以一种让我皮肤发麻的方式研究我，就像他试图解开某个谜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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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恩勋爵的视角
看着这个男孩，我感到一丝怜悯——这不是我习惯的感觉。根据我所听到的关于手术的信息，这很可能是我们时代中最昂贵和风险最高的手术。想到一个天使的器官、皮肤、骨骼，甚至大脑的一部分被植入了一个不超过十岁的男孩体内……这简直是疯狂。
然而，更加糟糕的是，国王完全支持这个实验。我以为有一个和男孩年龄相近的女儿会让陛下更加谨慎，更加注意风险……或者甚至更加人性化。但显然，有些事情我不理解——有些事陛下已经考虑并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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