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紧盯着我，毫无眨眼和动摇。尽管她戴着一副严肃的面具，但她目光中的仇恨是无法掩饰的。好像她想发泄出的愤怒几乎被她僵硬的表情所抑制。但是我感受到了，我迎接着它。即使坐在地板上，我的位置在字面和比喻意义上都低于她的，我没有看开。我与她的目光紧锁，顽强得无法解释。
我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而无法抑制的厌恶感——这不是因为她的外表，除了一张苍白的脸庞之外，她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不，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一种本能的反感，我无法忽视它。感觉就像她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就像她是一个需要被清洗掉的污渍一样。这股厌恶感的强烈程度让我吃惊，如果不是我的身体小、年纪轻，我可能会不顾后果地采取行动。
在我们之间的无声战争展开时，索恩勋爵坐在附近，他强大的身躯散发着一种几乎故意营造出的平静。他以一种安静的冷漠姿态懒洋洋地躺着，但偶尔，他锐利的眼睛会朝向我们，而他的嘴唇上会掠过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他在我们的无声争斗中找到了某种娱乐。
“埃德里克，你有什么感受？我很好奇。”
索恩勋爵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平静的语气穿透了紧张的空气。
我将注意力从女人身上转移到他身上，犹豫不决。“大人……我可以完全表达我的想法吗？”
我就是问你这个的，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他的反应尖锐但带有神秘色彩。我尽量挺直身子，语气平稳而坚定地说：“我觉得她就像是一种瘟疫——一种疾病。就像被留在外面腐烂的面包，上面爬满了霉菌。她应该在这种疾病蔓延之前被清除掉。”
索恩勋爵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他的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女人身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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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妇女的坚毅表情突然破裂，她的厌恶情绪在公开的挑衅行为中爆发出来，随着她朝我附近的地面上吐口水。
“这个小可怜应该被拖在马车后面随我们移动，”她嘲笑道，声音中充满了恶毒。“的确，我的主人，您应该让我来处理他。我保证，我会迅速完成。”
索恩勋爵轻声笑了起来，这个声音既不友善也不残酷，而是介于两者之间。他若有所思地说：“啊，多么的可预测。”他嘴角上扬。“看来我们尝试做的事情至少有一部分成功了。埃德里克，我对你寄予厚望，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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