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被歌声淹没。
随後,他抬头看向徐宁,目光真诚且坚定,嗓音低沉而富有力量:「谢谢你告诉我。我会找机会跟她解释清楚,我跟蓝慈,从来不是那种关系。」
这份承诺般的语气让徐宁稍微松了一口气。她点了点头,识趣地转回身去。
一直坐在旁边、把一切尽收眼底的泽川,这才懒洋洋地凑到汪承渊耳边,用只有两人的音量低声问道:「主上,那蓝慈那边……讲好了?」
「嗯。」汪承渊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口袋里那个向日葵吊坠的轮廓,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我给过她答案了。从前跟她不可能,现在更是。」
他说这话时,视线始终温柔地停留在向晚那略显单薄的背影上,眼神中的偏Ai浓烈得化不开。
游览车在行驶了一个半小时後,终於缓缓停靠在目的地。向晚在睡梦中感觉到车身一震,悠悠转醒时,映入眼帘的不是徐宁,而是汪承渊那张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侧脸。
他不知何时跟徐宁换了位置。
「你……」汪承渊见她醒来,低沉的嗓音刚吐出两个字,向晚的心跳便漏了一拍。
「我……我想上厕所,先下车了!」她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像受惊的小鹿般抓起背包,近乎落荒而逃地冲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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