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承渊垂眸看着她,另一只手在身侧悄无声息地收起了微亮的湛蓝微光。他微微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我记得,我们是同一组的。」

        船上的颜子昭彷佛完全没受到刚才那阵诡异水流的影响,他稳住身形,优雅地将船桨收好。看着岸上霸气护人的汪承渊,颜子昭眼底闪过一抹兴味,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幸灾乐祸地轻嗤了一声:「还真小气。」

        刚靠岸的徐宁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替向晚打抱不平:「是你们自己先脱队的!」

        汪承渊淡淡地扫了徐宁一眼,但那目光中并没有怒意。他自知理亏,薄唇微抿,最终什麽也没反驳,只是将圈在向晚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向晚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现蓝慈告白的画面,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她像触电般挣扎退开汪承渊的x膛,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转身一把拉住徐宁的手腕,有些慌乱地说:「集合时间要到了,我们快点过去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拉着徐宁,快步逃离了码头。

        回到游览车上,车厢内空调的冷气徐徐吹着,却吹不散那GU凝滞的低气压。

        向晚一上车就钻进了原来靠窗的位子,一言不发地将头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徐宁察觉到好友情绪不对,默默地坐在她身旁,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汪承渊随後上车,面sE冷峻得吓人,原本吵闹的车厢在他经过时都不自觉地安静了几分。他坐定後,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四周冻结。

        坐在承渊一旁的泽川,看着这几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凑过去问道:「欸,汪承渊,你们两个到底怎麽了?从刚才回来就怪怪的……」

        汪承渊转头看了泽川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透着警告,吓得泽川後面的话y生生吞了回去,乾笑两声赶紧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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