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病榻上，看着前来探望的皇帝朱萍萍。她依旧是那样的年轻，那样的美丽，岁月彷佛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张先生，」朱萍萍握着他枯瘦的手，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你为大明，为朕，做得够多了。好好休息吧。」
张居正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sE。有崇敬，有欣慰，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疲惫与解脱。
「陛下…」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臣…幸不辱命。大明的根基…已然稳固。接下来…就看陛下的了…」
朱萍萍点了点头，她的眼中，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如同星辰般永恒的平静。
三日後，内阁首辅，太师兼太傅，张居正，薨。享年六十二岁。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有人暗中窃喜，以为这座压在头顶的大山终於倒塌。然而，他们很快便失望了。
仅仅一个月後，刑部尚书，海瑞，在审理完最後一件贪腐大案後，回到自己那间除了书和公文外空无一物的家中，在书案前，笔直地坐化。享年七十三岁。他手中，还握着那支批阅了无数卷宗的朱笔。
两位支撑起万历初年铁血新政的巨擘，在同一年相继离世。
这似乎是一个时代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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