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宏道忆起自己曾经的狂言,心绪翻涌:「我往日竟敢骂新皇是妖孽,斥nV子秉政为大逆不道,这…这实在荒谬透顶!新皇乾坤交泰,分明是天授帝王之相。古来圣王皆有异相,新皇这等异相更是万古未有的祥瑞。我能生逢此等圣君当朝,实乃三生有幸!」
「至於所谓nV子当政,」他继续粉饰自己的变节,「新皇乃是YyAn交泰的圣君,这等帝王君临天下,正是天道彰显,哪来的大逆不道?我过往的见解委实迂腐到家了!」
【变节合理】
更滑稽的是,这些士大夫们在接了官凭後,皆开始为自己的倒戈寻章摘句,且引经据典,标榜得直若深思熟虑後的大彻大悟。
耿定向北上京师赴任後,头一桩事便是写了一篇骈散并用的《论新政之必要》。在此文中,他将新皇政令的法理与必要X剖析得鞭辟入里,将过往唾骂的国策尽数捧上了神坛。
「宗室特权之废,实乃顺应天时,合乎民心,」他於纸上挥毫,「宗室藩王膏粱厚味,不事农桑,岁耗国帑无算,实乃国之巨蠹。新皇英明果决,一举荡平此等弊政,实乃千古英主之壮举!」
他全然抛却了自己当初是如何捶x顿足痛骂此政的,如今落笔却满是「自始至终皆为拥趸」的忠义。
「绩效考核之法,更是治国之良方,」他继续写道,「古语云:能者上,庸者下,新皇此举,正为拔擢贤良,教庸碌之辈无所遁形。此等良法,岂不远胜那些蝇营狗苟,专讲门第的陈规陋习?」
他又全然忘了自己当初是如何痛斥此法将士人贬为商贾的,如今却颂扬得理所当然。
「至於新皇之姿,」耿定向更是在文中大书特书,「实乃天降祥瑞,圣王之兆。昔有伏羲画卦,nV娲炼石,皆为YyAn调和之大圣。今新皇身兼龙凤,正是承续古圣遗风。我等昔日r0U眼凡胎,竟以妖孽相称,实在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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