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宪成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如果…如果新皇知道了我们之前说过的那些话…我们…我们所有人都得Si…而且会Si得很惨…」

        「不…不会的…」王穉登的话音在打哆嗦,但这话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我们…我们只是在私下议论…应该…应该不会有人去告发…」

        但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就清晰地传来了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索命的锦衣卫终於来了。屠隆甚至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结果,推门进来的,只是一个茶馆的夥计。但即使如此,这几位平日里在朝堂和士林中都自诩为泰山北斗的君子们,还是被吓得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诸位老爷,」夥计见房中气氛诡异,小心翼翼地躬身说道,「小的…小的是来收拾茶具的…」

        「滚!都给我滚出去!」屠隆此刻JiNg神已经濒临崩溃,他歇斯底里地对着那夥计尖声喊道,「以後没有我们的传唤,不许任何人再踏进这个房间半步!」

        夥计被这阵仗吓了一大跳,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Si寂。这几位平日里总是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文人雅士,此刻却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什麽看不见的鬼神。

        「从今…从今以後,」邹元标的声气虚弱堪b临终前的咽气,「我们谁都不许再议论朝政…新皇的每一道政令,我们…我们都要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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