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是激动,唾沫横飞地称赞起那条禁缠足令,说缠足陋习确实是残害nVT,有违天道的恶习,陛下颁布禁令,实乃天下妇nV之万幸,是泽被苍生的无量功德。他甚至声称,自己的妻子虽然出身宗室,但对陛下的英明神武也深深赞叹,发自内心地愿意为推行新政奔走呼号。
朱萍萍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一句话,他便吓得冷汗直流,心中狂跳不止,暗道:完了,完了,皇上是不是看出了什麽…
吏部尚书王国光的心境,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过去,他还会在私下里,对那些过於激进的新政暗地里抱怨几句,认为新皇行事太过无情,不留余地。但现在,他心中只剩下麻木的,绝对的顺从。
他亲眼见过那些稍有怨言的同僚,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的,他深刻地明白,这位新皇的铁血手段,绝非只是说说而已。如今,他做事谨小慎微到了极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自保,以及如何不动声sE地讨好新皇之上。
他甚至诚惶诚恐地向下属们传达新政的JiNg神,将每一个字都掰开了r0u碎了讲,生怕因为自己传达不到位,而被扣上一顶消极怠工的罪名。但他心中,也暗暗地感到一丝庆幸。
新皇虽然手段雷厉风行,但对於那些认真执行新政的官员,确实是给予了前所未有的丰厚回报。
他的年俸,从原本不足百两银子,一下子增加到了惊人的六百两,这在以往的任何一个朝代,都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户部尚书沈一贯更是被彻底吓破了胆。血sE紫禁那一日,他亲眼看见自己的nV婿,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代王府郡王,是如何身首异处的,而自己也差点因为这层关系而被牵连下狱。
此後,他每日在家中诵经祈福,对宗室改革,官员绩效,禁缠足等所有新政,不敢有丝毫的异议,甚至主动在奏疏中,用尽了毕生所学的华丽辞藻,来歌功颂德,颂扬新政的英明伟大,只求能苟全X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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