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秀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苦笑。

        这笑声里,不再是面对强权的无奈,而是一个看透了乱世本质的枭雄,对生存法则与首领重担的最终释然,以及对眼前这两人格局的由衷叹服。

        他站起身,走下台阶,在童立冬面前停下,深深地俯身行了一礼。

        「杂贺铃木孙一,愿效犬马之劳。」

        佐大夫在侧席上闭上了眼睛,一声长叹,紧绷的身躯彻底松弛下来,没有再说话。

        杂贺众的分裂在此後迅速明朗化。

        三乡众的地侍首领们得知重秀已经表态,立刻加快了与信长接触的步伐,很快完成了归顺。根来众的津田算正则代表根来寺向信长送去了贺礼,态度一如既往的恭顺。

        唯有土桥胤继依然纹丝不动。他驱逐了试图劝说他妥协的土桥兵太夫和土桥子左卫门,在自己的据点中继续招兵买马,拒绝承认任何归顺的可能X。

        信长对此只说了一句话:「交给重秀去办。」

        铃木重秀接到这个消息时,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这意味着什麽。信长要的不只是他的归顺,还要他用行动来证明立场…而这个行动,就是亲手清理土桥胤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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