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立冬迎上他的视线,目光深邃,嗓音中透着一GU直击人心的穿透力:「荒唐?重秀殿,真正荒唐的,是为了当权者的野心,把无数无辜百姓的X命填进去。」

        重秀微微一怔,握着刀柄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童立冬缓缓站起身,在大厅中踱了两步,声调低沉却掷地有声:「佛法讲求普渡众生,但本愿寺的高层却用宗教綑绑教众,让信徒高喊着往生极乐去送Si,这叫慈悲吗?你们杂贺庄与十乡,因为耕地贫瘠,只能向海讨生活。你们造铁Pa0,买硝石,最初是为了保护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免受欺凌,为了让族人有口饭吃。这难道不b无谓的玉碎更符合佛心?」

        佐大夫在侧席上猛地睁开眼,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反驳不出一句话。

        「政治上的分歧,或者宗教上的狂热,到头来只会给老百姓带来无尽的灾祸,」童立冬停下脚步,直视着重秀的眼睛,「如果杂贺众的存在,是为了替自己的百姓服务,是为了保护你们的群T不被饿Si杀Si,那麽只要守住这条正义的底线,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还重要吗?活下去,才对得起你们手中的枪。」

        这番话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重秀的心头。

        赵萍萍看着重秀神情的变化,适时地开口,嗓音温和却理智:「今天灭了本愿寺,明天却要和我们合作,这不叫荒唐,这叫担当。只要能终结这场无意义的流血,让杂贺的百姓能继续安稳地造枪,做买卖,活下去。这才是你这位首领真正该负起的责任。」

        重秀沉默了。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庭院的声音。

        他眼底那GU纠结与敌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与沉重。童立冬彻底撕开了那层虚伪的结盟外衣,戳中了他心底最深处的软肋。

        是啊,信仰固然神圣,但杂贺众的枪,从来就不应该只是为了替信仰来流血的。如果连拿枪的族人都Si绝了,连守护的乡里都灰飞烟灭了,那所谓的信仰又该由谁来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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