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还把豆子叫上一起,摔跤射箭要从娃娃抓起。

        “我自己悟的。”

        说起这个,连玉还有事找他:“我之前说办学,你说如果是学读书写字,恐怕大多数人都没兴趣?”

        “也不是兴趣的事。”达日罕搓搓自己一阵麻痒的小腿。

        其实连玉也明白,在这荒郊野岭的,若非像策仁多尔济那样要从事经营管理的工作,又或者是像部落里其他几位身兼官职的重要角色那样有与外界沟通、偶有书信往来的情况,学习蒙文读写也颇有一些“多余”。

        更别说汉语。

        这一点她早就清楚。

        “那能不能让娜仁多带几个学生?我、豆子,还有几个小姑娘,跟着她学骑马射箭,这可以吧?”

        若是只有这些,连玉自己就能做主,反正入了秋大家也都清闲下来,虽然帮着牧民做些修补填充的活计也不轻松,但自那达慕之后,汉民们参与到这些体育娱乐的兴趣也十分高涨。

        会需要找达日罕商量,是因为连玉还有想法:“还有蒙文,你也教了我不少,我想整理一下,把现在我会的一起教给她们。”

        “你给我当帮手,当助教,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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