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感到迷失,盯着天花板,那是一片洁白的、无菌的空间——不是我房间里那块裂开、褪色的墙漆。我向右看去,看见我的母亲,她的脸因为哭泣而通红,紧握着我的手,就像我随时都会消失一样。她的疯狂啜泣的记忆还在,我差点被自己的枪打死,子弹擦过了我的头骨。我很幸运——如果再多一英寸,我就已经把自己的脑浆涂在地毯上了。
“噢,阿克塞尔!”她哭泣着紧紧地拥抱我。“谢天谢地,你醒了。”
妈?
一股寒意穿过我的身体。“不完全是。”
幻觉消失,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铁链紧紧地捆绑在船舱里的血迹斑斑的桌子上。我的衣服不见了,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无法松动铁链。叛徒苏珊站在我面前,她的目光冷漠坚定,手里握着一把闪亮的刀子,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漫步走来,按下她的手指之间我的眉毛,施加了痛苦的压力。我咬紧牙关,试图抑制我内心的恐慌。
“该是时候进行一些雕刻了,阿克塞尔,”她低语道,她的脸庞离我只有几英寸远,她的呼吸温暖而挑逗。“兴奋吗?”
“为什么?”我挣扎着说出这句话,声音都在颤抖。“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
苏珊带着嘲笑的表情退后一步,玩弄着刀子。“哦,你真的想知道吗?你会非常失望的。”
我绝望地扭动着身子,肌肉紧绷,试图解脱手脚中的铁链。然而,锁链太紧了,我几乎无法移动。
“你们准备好迎接大揭幕了吗?”她问道,装出一副戏剧性的期待。她看到我茫然无措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告诉我,”我要求道,声音里带着恼怒和恐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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