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小时候溜进厨房,躲过妈妈堵住的门。她总是告诉我禁食会让我更健康,让我安全,不像我的姐姐一样。但是我知道那是她带着偏执和服用药物的混合体。每个早晨,她都会给我药片,每个晚上,又是一样。我在网上看教程,学会了开锁,变得很擅长。那让我可以进入厨房,偷吃零食,甚至把那些药片换成口香糖。十岁的我比我想象中更叛逆,更聪明。

        “清晰,”苏珊低语,透过客舱窗户望去。“有……狗。多只。全部被链子锁住。”

        我尝试打开门并低声咒骂了一句。“锁着的。”

        “我可以使用风魔法将门吹开,”她提议道,投来一个充满希望的目光。

        我考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如果附近有精灵呢?我们可能会暴露自己。”

        她嘟囔着,手托腮,踱步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稍等一下。

        我蹲在门边,仔细检查锁头,并拿出手机照亮钥匙孔。手电筒帮助揭示了内部机制——如果我能找到合适的角度就足够简单了。

        苏珊从我肩后探头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是什么?”她问道,语气中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惊恐。

        我忽略了她的问题,喃喃自语道:“我想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她迅速地递给我一小捆纸张。“来,试试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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