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莱昂要更自大一点,所以她写得也更过分。她当时写莱昂在二十出头时心地不成熟,一度表现得像魔幻冰与火之歌里的乔弗里……
事后叶夫根尼娅很诧异,莱昂的公关居然没来找她麻烦,而且在一次派对上,莱昂甚至相当客气地说很喜欢她的文章,简直和从前的倨傲判若两人——他的公关曾经在上世纪曾经把她的文章投诉下架呢。
“那凯瑟琳呢?我听说等瞒天过海美人计开机,她照例会请你去剧组采访,你总不会也写她自大吧,这有点过于重复了。”汤姆颇为好奇地问。
叶夫根尼娅想了想,给了他一个尚算诚恳的回答:“说实话,她今年在戛纳的表现也很自大。但她是女星,好莱坞对她的限制更多,并且她性格里有苦难的童年遗迹,只不过我难以挖掘……或者说她太聪明了,入行也过早,所以能谨慎地把一切不愿说的秘密都藏起来。这让我觉得她是一个割裂的,因矛盾而更加迷人的载体。她比你们克制得多,所以我修改我的定义,我觉得她不是自大,而是自信。”
“我明白你的意思。童年对人的影响是一生的,在我童年时,我也吃过不少苦,”汤姆说着说着,突然心灵感应般回头,然后抱起一块粉红蛋糕——是扑过来的苏瑞,汤姆疼爱地替她整理起因为拖地而有些褶皱的小裙子,“因此我一直希望我的孩子们不要重蹈覆辙,希望我能尽力给予他们幸福的童年……也许我现在做得有点过头,都快把他们惯坏了。”
前一句应该是说的他父亲对他的虐待,叶夫根尼娅想,她对此有所耳闻,不过汤姆在木兰花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父亲。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是记者编辑该做的,于是她立刻拿起录音笔说:“那您愿意展开心扉,再分享一些童年经历吗?”
“不。”汤姆摸了摸苏瑞细嫩的脸蛋,拒绝得干脆利落,让叶夫根尼娅有些失望,“也许因为我的年龄因素,我不能也不愿向您这样一位受人尊敬的女士诉苦,这会让我觉得羞愧——我已经成功太久了,应当把曾经的苦难视作荣誉脚下的基石。不过我宁愿理解为,我和凯茜更相似了,这让我很高兴。”
“谁是凯茜?”苏瑞好奇地蹭了一下汤姆的下巴,汤姆揉揉她的头顶,“等会儿你会见到的。你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她就抱过你。”
面前父女情深的一幕让叶夫根尼娅略略失神,但她很快轻笑着开口,没有放过他的破绽——他似乎还是很爱这唯一的亲生孩子,但显然并不怎么爱孩子的母亲,哪怕这在好莱坞司空见惯,但也是政治不正确:“在你心里,你更想理解为和她相似还是相配?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呢?看来是我的错觉,你更自大了,亲爱的。”
“那这是我的全责,请别记录下来这句话,”汤姆立刻机警地打补丁,让她颇为遗憾,“否则凯瑟琳会杀了我的。她今晚应该会有别的新闻,让你有提笔的动力——别记这个,她不会想现在和我有绯闻的,我们都是已婚人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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