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喜欢一句格鲁吉亚的诗歌。”她认真起来,她的脸上不再带有媚态,而是一种单纯的思索,让凯瑟琳一怔。而安柏在自己的包里翻找,因为着急还把其他东西都扔在地上,然后终于翻出那本《青年斯大林》其中一页,喜悦地给凯瑟琳分享——
【活着,我享受紫罗兰;
死后,蛆虫在我的墓地里狂欢……】
“现在,我找到了我的紫罗兰。”安柏的手覆上了凯瑟琳的眼睛,在一室静谧中,两个人都在重新品味着这句话。
“想游泳吗,”望着安柏若有所思的神情,凯瑟琳也独自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懒懒地问,“还是去按摩?我好像七点才有夜戏,还能再陪你一会儿。”
但安柏伸出食指,按住她的唇心点了一下。凯瑟琳笑着闭上了嘴。
虽然这辆有着宫殿般装修和无尽舒适设施的豪华拖车,让安柏每次踏入都有一种失真的梦幻感,也很喜欢使用这些服务。但此刻,面前的人带给她的梦要更美好一些。想到这里,安柏忍不住有些冒犯地问:“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听你说话。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说出来你恐怕不会开心。”凯瑟琳不以为忤地笑笑,在安柏坚持的表情下,她的笑容突然更深,甚至有一点逗弄她的意味,“我刚才……在想我准备送给我丈夫的生日礼物,他会不会喜欢。”
安柏刚才全部的喜悦,连带凯瑟琳睡醒前,她内心悄悄产生的那一点小小的,毛茸茸的暖意,在此刻全部像烟花一样升空炸掉了。
怒气上涌的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反应,只感觉自己似乎发出来一声极其失礼的尖叫,还扔出去了什么。而面前的凯瑟琳已经被她的反应逗得把脸埋在靠枕里,笑声都变得断断续续,然后终于把她搂在怀里安抚,似乎毫不在意被她扔下去砸碎的水晶酒杯:“你的脾气真坏啊,宝贝,现在你好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不会再假笑了。但这才是真的你吧,对不对?其实还是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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