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皮酥脆,内馅是甜蜜的豆沙,她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食的松鼠,几块酥饼入腹,她才有了些重活一世的真实感。

        牌位们居高临下,泛着幽幽的光,仿佛姜家列祖列宗的幽魂正死死盯着这个不肖子孙。

        姜穆浑不在意,没有丝毫忌惮。

        前世她恭恭敬敬地跪了,也没见这些祖宗们保佑她一回,到后来,她恨国公府,而国公府的一众人等,也都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才好。

        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何必在死人面前又装模作样呢?

        吃完最后一块酥饼,手上沾满了油渍,姜穆随手就在距离最近的一块牌位上擦了擦,上好的紫檀木,被她这么一抹,顿时留下一道油汪汪的痕迹。

        外头忽然传来隐隐的闷雷声,空气变得潮湿,有尘土和雨水的气味渐渐渗入祠堂。

        前世那场急雨,也如约而至了。

        祠堂里的凉气逐渐加深,竟有了逼人的寒意,烛火被不知从哪儿钻进来的风吹得摇晃不定,光影乱舞,更添几分诡异。

        姜穆吃饱喝足,拍拍手上的碎屑,从供桌上跳了下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轻手轻脚地走到祠堂东北角,那里摆着一个不起眼的博古架,上面放着些陈旧的法器、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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