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潮湿,腐朽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寻常人白日待久了都要战战兢兢,更别说独自在此过夜了。
可姜穆却一点都不怕。
门一关上,她就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的灰尘,优哉游哉地背着手,在祠堂里逛了起来。
叫她像前世那样,谨慎胆小,乖乖跪在这里反省?
简直是痴人说梦。
姜穆逛了一圈,绕回神龛前,大大咧咧扯下神龛上盖着的红绸布,随意擦了擦供桌。
然后双手一撑,翻身坐在了供桌上。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自醒来后只喝了一碗苦汤药,她早就饥肠辘辘了。
姜穆盘腿坐着,随手拿过姜远山今日才恭恭敬敬摆上的供果,在袖子上擦了擦,咔嚓咬下一大口。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果子酸甜,姜穆不够过瘾,又掰了块酥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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