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像一只脱力的猫,软绵绵地俯在我的胸口。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我们几乎没有移动的余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那是我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腿根汩汩流下,在地毯和草席的边缘洇出一小片暗色。
这里没有纸巾,也没有任何清理的工具,我们干脆任由那种黏糊糊的罪恶感在皮肤上慢慢干涸,那是这场背德狂欢留下的最直白的烙印。
良久,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木板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贤者时间……
想到还不知道在哪里玩耍的妻子和女儿,快感后的虚脱感与淡淡的愧疚感同时涌上我的心头。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发丝凌乱、脸色还带着潮红余晕的女孩,轻声问了一句:“刚刚……没事吧?”
芮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有些羞涩地摇了摇头。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像缓过劲儿来似的,慢慢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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