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烈的冲撞中,我彻底爆发了。
温热、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深处。
那一瞬间,芮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腮帮子因为嘴里塞着的黑袜而鼓得更高,双眼向上翻去,眼神彻底被极致的淫靡所占据。
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唔唔”声,身体在席子上剧烈地痉挛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我体内精液的滚烫下,达到了极致的、羞耻的高潮。
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和汗液的味道,混合着氧气不足的干燥气息。
在那个摇晃、狭窄、且毫无隐私的木格子里,我们双双高潮,达到了一场极致的性爱。
我趴在她身上,听着她那被堵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汹涌的回潮,心满意足地品尝着这份甜腻又暴力的征服。
……
狭小的木格子里,疯狂过后的余韵像潮水般慢慢退去,只剩下我们交织在一起的、滚烫而浑浊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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