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答案。
槐诗低头吻她的唇,像在回应。
他扶住自己,顶端缓缓推进。
艾晴是处女,入口紧得惊人。
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
槐诗停住,低头吻她的唇,像在安抚。
艾晴的指甲陷进他臂上,却没哼痛,只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刺痛咽回去。
槐诗极慢地推进,每进一点都停一停,让她适应。
处女膜被顶破时,只有一丝极细的刺痛,像针扎,随即被更强烈的饱胀感淹没。
艾晴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咬紧牙关,没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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