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艾晴的内壁湿热紧致,像无数小嘴在吸吮,层层叠叠裹住他。槐诗能感觉到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轻轻一顶,艾晴的腰就颤了一下。
他开始缓慢抽送。
先是浅浅的,只让龟头反复摩擦入口,再一点点加深。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琴房回荡。
艾晴的腿根被撞得轻颤,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长椅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槐诗的动作越来越深,龟头一下下顶到最深处。艾晴的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嗯……啊……”声,声音又软又黏。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声音轻得像叹息,眼底带着一点水光:
“槐诗……你,不嫌弃我吗?腿这样……”
槐诗的动作没停,低头吻住她,声音低哑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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