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梯尽头,凌霄已倚在顶层露天吧台,深色衬衫半敞,胸口肌理被月光削出锋利阴影。
船笛低鸣,游艇离岸,城市灯海被迅速撕成碎钻。
他按下遥控器,隐藏式音响涌出缓慢鼓点——正是那首被她唱得支离破碎的《爱你在心口难开》,只是节奏被刻意拉得更慢、更沉,像潮湿舌头舔过耳廓。
“开始吧。”他抬手,指尖微晃,示意她站上中央平台——三面环海的U形甲板,只铺一条深灰地毯,随浪起伏。
白灵深吸一口潮冷的夜气,刚启唇,船身侧倾,高跟细带凉鞋一歪,她险些跪倒。
凌霄却像算好时机,自后方贴身撑住,掌心覆在她赤裸腰窝,温度烫得发疼。
“站稳,”他低笑,“我的指挥棒不落地,你可不许停。”
第一句尾音尚未散尽,肩头细带已被他指背挑落。
海风瞬间钻进半敞胸口,她惊喘,却只得在第二小节强行找回音高。
凌霄的动作像节拍器,鼓点一下,礼服布片便少一截:拉链被拽到腰际,左侧衩口被撕出更大裂口,丝帛裂声混进呼吸,刺激得她乳尖瞬间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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