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凌霄扣住白灵的手腕,把她塞进停在体育馆地下车道的哑光黑迈凯伦。
车门合上,引擎咆哮,像猛兽吞咽夜色。
白灵缩在副驾,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包厢地毯上的绒毛,嗓子因那被迫的高音而灼烧。
她不敢问目的地,只听见自己心跳与涡轮一同嘶吼。
半小时后,海风咸腥扑面而来。
码头尽头,一艘全长近四十米的定制圣汐亮起冷白灯带,船名“Requiem”像锋刃刻在黑钢。
凌霄单手替她解开安全带,另一手把副驾抽屉里的绸袋丢进她怀里——深午夜蓝的露背礼服,细肩带仅两指宽,裙摆开衩到腿根,完全是为“方便”而设计。
“换上。”他掀开中控暗格,随意掏出香槟钥匙,金属碰撞声干净残酷,“十分钟后,甲板上只准剩这件。”
白灵咬住下唇,却还是跨进后舱。
镜面壁灯映出她泛红的眼角,褪下旧T恤时,背带划过手臂的细肉,像在提醒她已被剥到只剩脆弱。
礼服的面料滑若蛇鳞,后背一路敞到腰窝,凉空气贴上皮肤,她打了一个颤,指尖摸到臀线处那枚银色手链——唯一还能算“她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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