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却不知怎地,竟想起自家妹子潘秀芸来。

        他这妹子,年方十五。

        平日里见她,总是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不想今日,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儿,却只在眼前晃荡。

        潘庆心下暗道:“我这妹子,自小生得便有几分颜色,如今长成,不知是何等模样。平日里隔着衣裳,也瞧不真切。听闻女子好处,全在那未破身的雏儿身上。我府里这几个,都是些人尽可夫的货色,哪里比得。常听人说家花不如野花香,我倒觉得,这自家的花,若是偷来一闻,只怕比什么野花都要香。”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心里只痒痒的。

        他盘算着,家中只有母亲与妹妹两个女眷,父亲忙于公事。

        母亲房里有四个贴身的老妈子,不好下手。

        唯有他妹妹潘秀芸那里,只两个丫头跟着。

        想罢,潘庆便唤来心腹小厮潘安,问道:“你可知小姐这几日,都是什么时辰沐浴?”

        那潘安最会揣摩主子心意,答道:“回大官人,小姐每日晚膳后,约莫戌时一刻,便会在自己房后的暖阁里汤浴。”潘庆听了,叫他自去,便打定了主意,今夜定要去瞧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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