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寻思:“我这残破身子,如何配得上官人这般恩情?他莫不是在与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色,却又不似作假。

        她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竟翻身下床,对着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哭道:“官人若真能救奴出这火坑,奴愿生生世世做牛做马,报答官人大恩!”李言之见了,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重新搂入怀中,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傻丫头,做什么牛马,你才十四,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只是这身子,往后便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不许旁人碰一碰,可记下了?”

        银瓶此刻哪里还有不应的,只管把头连点,口中连声道:“奴记下了,奴记下了!奴的身子、奴的心,都是官人一个人的!”说罢,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家便主动寻着他的嘴亲了上去,将那粉嫩的舌儿送入他口中,极尽缠绵。

        话分两头。

        不说李言之在醉春楼中与那妓女银瓶颠鸾倒凤,正是:一个初尝男女事,一个惯作风月情。

        单说这开封府潘家宅内,也有另一番光景。

        潘家大郎潘庆,连着几日与那几个丫鬟在书房内淫乐,初时还觉新鲜,日子一久,便也觉得无趣。

        那些丫鬟的身子,他早已摸得熟烂,闭着眼也知哪处是肥哪处是瘦。

        这一日午后,他在房中睡起,只觉身子不得劲,鸡巴自顾自地硬挺着。

        唤来夏荷,又是一番雨云,了事之后,反觉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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