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原始、最直白的体位。

        没有任何遮掩,那个粗大的东西就那样直直地抵在了母亲那早已湿透的洞口。

        “哎哟……你慢点……干了大半年了,有点紧……”母亲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手抵在父亲的胸口。

        “紧点才好!紧点才爽!”

        父亲根本不听她的,腰部一沉,那一根紫黑色的巨物就那样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母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脖子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那个瞬间,我甚至能看到那个入口被撑开到了极限,那一圈粉色的嫩肉紧紧箍住那根黑粗的棍子,随着它的入侵而被带进去,又翻出来。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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