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不再是我的母亲,她只是一个正在取悦雄性的雌性动物,一个正在用嘴巴服侍男人的荡妇。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不”,一半在狂吼着“再深一点”。
我的手在裤兜里疯狂地动了起来。我把那根东西想象成了父亲的那根,想象着此刻包裹着它的,就是母亲那张温热湿润的嘴。
这种意淫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父亲并没有让母亲服务太久。大概是那种刺激太强烈了,他怕自己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行了,那是留着生孩子的,不是给你当棒棒糖吃的。”父亲喘着粗气,把母亲的头推开,拔出了那根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东西。
母亲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花。她那副狼狈又娇弱的模样,看着让人只想狠狠地蹂躏她。
“躺好。”父亲命令道。
母亲乖乖地躺了回去,像是一摊化开的春泥。她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摊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父亲爬上了床,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了她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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