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肉也是丰满的,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致干瘪,而是像熟透的水蜜桃裂开了口子,汁水淋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原始的腥气。
我感觉鼻腔里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我死死咬着牙关,把那股热意压了回去。
父亲似乎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阵。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咔哒”一声,皮带扣解开了。
他脱下裤子,露出了那个丑陋的、紫黑色的家伙。
虽然没有那些欧美片里那么夸张,但也绝对算得上粗壮,此刻正怒气冲冲地挺立着,上面青筋暴起。
“过来。”父亲拍了拍大腿,对着母亲扬了扬下巴。
母亲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和犹豫。
“干啥?”她明知故问。
“装傻是不?给我舔舔。”父亲指了指那个东西,语气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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