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发出了一声类似哭泣的呜咽,那是最后一点尊严被撕碎的声音。

        她放弃了抵抗,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撇开,露出了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

        父亲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在那道沟壑里来回滑动,抠挖。

        “啊……嗯……别……”母亲的身体开始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水真多。”父亲抽出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都能养鱼了。”

        “你……你流氓……”母亲羞愤欲死,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他,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我分明看见,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流氓?老子对自个儿媳妇流氓那是天经地义!”

        父亲说着,也不脱那内裤,直接把手伸进去,粗暴地把那层布料向旁边一拨。

        那一瞬间,那黑色的草丛,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成紫红色的肥厚蚌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