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她打着把遮阳伞,站在站台上。
“到了学校打个电话。”
“知道了。”
车来了。我上了车,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隔着玻璃,我看见母亲依然站在那里,那一团丰腴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
她看着车子启动,挥了挥手。
车轮滚滚向前,把那个家,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充满了汗水、红花油味和未遂欲望的暑假,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但我知道,这并没有结束。
相反,距离只会让渴望发酵。
在学校那些枯燥的夜晚,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梦里,那个总是虚掩着的卫生间门,那条晾衣绳上飘荡的内裤,还有母亲那声似有若无的“冤家”,将会变成最猛烈的毒药,腐蚀着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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