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今晚就麻烦你们了。我们不走了。”她说得斩钉截铁。
……………
晚饭如期摆了上来。
因为这场意外,大家反而喝得更凶了,说是要“冲冲喜”。
堂屋正中央的圆桌上堆满了大鱼大肉,酒瓶子开了一瓶又一瓶。
父亲、大伯和堂姐夫三人正在热烈地讨论,他们的谈话声与电视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我蜷缩在堂屋角落那张老式竹躺椅里。
身上裹着厚重的棉被,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竹篾片在身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透过被褥传来的那股阴冷硬度,时刻提醒着我那时在水底的触感。
我手里捧着那个早就凉透了的姜汤碗,像个被遗忘在阴影里的幽灵,隔着满屋缭绕的烟雾,看着那桌红光满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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